得很疲惫。和宋代人谈论现代民族国家实在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便是面对政治家的佼佼者也一样。相之下，赵谦这样理工男们反倒更容易沟通。端起浓郁的红茶喝大口喝下，赵嘉仁觉得精神稍微振奋了那么一点点。看着对面感动到流泪的天祥，赵嘉仁觉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现代民族国家本来是个工业化时代的产物，这种想法并非工业化时代才独有。早在先秦时代，有‘齐景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吾得而食诸?’
然而生产力水平不同，在工业化时代，社会有效运作的效率大大提高，权利和义务能够极快的反馈，为了不让生产资料在各种必然发生的失误以惊人的速度损毁，社会生产和社会生活被迫与管理紧密结合。
在慢节奏的农业社会，权利和义务只能靠西门豹那种格外优异的个人，或者正义感远超常人的少数官员来体现，最后变成了清官的传说流传后世。然而现实，西门豹这样的人却是普通官员的眼钉肉刺，西门豹本人是在无数官员的怨恨推动下最终被杀。连他儿子好像都不得好死。绝大多数清官都如西门豹般惨淡收场。
只有在真正的大工业化时代，对于统治阶级而言，除掉西门豹这种人的利益才会稍稍低于损失。貌似也只有在新国，西门豹这种人才会被当作正面典型向全体人民宣传。想到这里，赵嘉仁又不得不在心里加‘头几十年’的定语。
在赵嘉仁陷入自己思绪之，忽然听到天祥开口，此时的丞相已经恢复了冷静，声音也没有了激动，“官家，以前的大宋是以效忠官家为最高道德，
第105章 狼之战（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