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一下,其他几位看到赵嘉仁听的极为认真,另一位连忙岔开,“只是听说而已,做不得准,做不得准。我们只管制香,海运的事情还是赵官人说了算。”
赵嘉仁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付了几句,就以上甲板看看为理由离开了船舱。蒲家在福建的行船还算是规矩,找不出什么毛病。有关蒲家在占城附近海域对大宋船只下手的消息让赵嘉仁感觉非常兴奋,提点刑狱的职务之一就是缉盗,如果此事能坐实,消灭蒲家就有了法律上的合法性。原本赵嘉仁可是决定不惜使用非法手段解决蒲家。
海上北风凛冽,蔚蓝的天空下,冰冷的海水不断飞溅到船上。船上的水手们身上半湿,非常不好受。赵嘉仁知道那种感觉,他与水手们一起在船上经受风吹雨打。半湿的衣服被北风一吹,更是冰冷刺骨。若是水手不能进行有效的处置,很容易就受寒落下病根。
看着船上整齐的索具,训练有素的水手,还有第二根桅杆上换成硬帆面的大三角帆,赵嘉仁杀心大起。只要有一支船队,就要抓到蒲家的罪行,彻底歼灭蒲家势力。怕被水手们看到自己发狠的表情,赵嘉仁趴在船舷上脸朝外。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恢复心情回到船舱。继续与香行代表们谈笑风生。那些香行代表既然不肯投资,他们知道的就越少越好。
船只抵达庆元府的海港,赵嘉仁下船登陆。庆元府作为京杭大运河的端口,有两个港口。海边港口停泊体积巨大的海船,运河港口则是停泊体积小的内河船只。赵嘉仁把香行代表安置好,自己前往父亲赵知拙的府上。
见到三儿子终于出现在自己眼前,赵知拙怒气勃发,他冷笑一声:“哈!赵大官人,你可是走的好门
第48章 前往临安的路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