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学生们不要把人踹断骨头就好。
丁羽连忙答道:“校长,我等每日除了上课,就是训练,要么就是出海。哪里认的城里的这些衙内。不过好像听一个人喊,说……我们连知州的公子都敢打,实在是胆大妄为。”
赵嘉仁脚步一顿,知州的公子。在福州城里面,知州只有徐远志一个。“你们连十岁的孩子……”赵嘉仁说了半句就顿住了。大宋科举之风很盛,有志于考上科举的读书人都知道‘十年寒窗苦’并非玩笑。好大一部分进士都是考上之后才成亲,快四十岁的徐远志也是如此。他二十几岁考上进士之后才成亲,现在的长子不过十岁。赵嘉仁不相信徐远志十岁的儿子会上街吃酒,更不相信十岁的娃会主动挑衅一群二十左右的家伙。
丁羽听了赵嘉仁的话,赶紧解释,“那人二十来岁,旁边两个也是二十来岁的模样。绝不是十岁。”
赵嘉仁知道自己为手下水手们开办的学校里不乏血气方刚之辈,却不太可能有对十岁孩子施暴的凶徒。那些不服从纪律好勇斗狠之辈早在试用期就被淘汰。既然来的是外面的人,赵嘉仁更是放心,他虽然不认为自己是个仗势欺人之辈,不过福州在这三年里面,也算是赵嘉仁的一亩三分地。
又走了一阵,便到了城西赵嘉仁的学校。身为福建路提点刑狱,赵嘉仁通过为学校购买土地,为福建的经总制钱贡献了微薄之力。这个学校占地一顷。中国的一顷地是一百亩,并非是一公顷十五亩。这也谈不上什么好地,上面有几排非常简陋的房子,有些场地已经动工,却没有修好。每次看到眼前的局面,赵嘉仁就有非常有怀旧的感觉,整片校区就如20世纪安徽不发达乡镇的
第64章 水手学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