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讲的搞卫生。这一年多时间,我才因为不小心受寒生了这么一场小病。若是以前,总是得两三场病。下次我一定要把头发擦干,没擦干头发就受风,太容易感冒啦。”
以古代人接触细菌的频繁程度,只要能认真洗手,喝开水,不吃生食,一般寿命都不会很短。赵嘉仁本来也不是想关心司马考的身体,他就把这次奇怪的圣旨告诉了司马考。
司马考听完之后呵呵一笑,“赵兄弟是担心贾似道在里面捣鬼吧?”
赵嘉仁没有立刻回答。他这几年的确按照规矩给贾似道通信送礼,不过两人的关系却实实在在的降温许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那时候赵嘉仁努力上进,贾似道也在向权力巅峰攀爬。不管是赵嘉仁提出多么看着稀奇的要求,贾似道只要觉得对他有好处,能帮助贾似道同样前进,贾似道也会认真对待。
看赵嘉仁脸色难看,司马考笑道:“现在贾相公权倾朝野,他不仅打击异己,还全力控制朝政。我也与朝中的朋友书信来往,他们谈到贾相公,用的最多的就是跋扈二字。”
赵嘉仁当然能理解这些。两淮安抚使贾似道与左丞相贾似道根本不是一个人,在成为左丞相之后,贾似道就再也不需要别人帮他更上层楼。现在的贾相公要驱使别人为他期待的政策卖命。赵嘉仁可没有傻到认为自己还能与贾相公保持友谊的地步。
擦了擦鼻涕,司马考继续说道:“不过贾似道再跋扈,也动不了官家。这诏书如此奇怪,我总觉得是官家想见赵兄弟。”
“官家想见我?”赵嘉仁有些不解。他对当今官家并没什么感觉,而且历史上官家再过两年就要驾鹤西去。对这么一个存在
第71章 出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