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下去愤怒,司马考勉强答道:“我和赵知州说起一旦米若是从海外海运回来能赚多少,所以忍不住想看看是否是真的。这才询问这些。”
袁弘杰又问了些细节问题,然后说道:“我先请司马先生不要再去询问这些价格。这都是我们的机密,不方便告诉外面。另外我们会根据这个写份报告,司马先生看完之后可以签个名,证明我们的报告并没有编造对话。可好。”
虽然袁弘杰语气并不激烈,司马考却被这话的内容完全激怒了,他腾的站起身怒道:“你还要口供?”
面对司马考这位进士的愤怒,袁弘杰并没有丝毫的退缩,他还是镇定自若的说道:“这不是口供,这是记录。这是对大家都好的事情。若是有人以此事检举你,我就有东西可以拿出来证明整件事。让你看完之后签字画押就是担心有人起了什么心思。”
“你爱怎么写怎么写!我是不会签字的!”司马考愤怒的答道,然后起身就出门去了。
他连雨伞都没拿,就这么走出去。外面雨丝细密,淋在司马考因为气愤而滚烫的脸上,让司马考觉得很舒服。他心中翻腾着气愤,悲愤,又对于被人调查的愤慨,也有自己竟然落到如此地步而引发的悲凉。就这么走了一阵,身上的热力消散,而雨丝把司马考彻底打湿之后,他浑身开始感到冰凉。
“我为什么沦落到这般田地?”身上冰冷心里冰冷的司马考忍不住开始自问。理由很容易就找得到,之前是意外领了鄂州的差事,莫名其妙的就成了贾似道打击的对象,现在又是意外的触了赵嘉仁的霉头。虽然从道理上讲,赵嘉仁要求保密的思路没错。然而那是为了打击有异心的人,司马
第101章 锅里锅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