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xx’的二元论就是宗教拉人入教的把戏。和大宋官员差不多,徐远志也勉强能坐到孔子所说的‘不语怪力乱神’,并没有特别的宗教信仰。这种大有宗教人员风采的举动并没有倒是让徐远志感觉到不快。
等第一节课结束之后,徐远志的不快稍有消退,迷惑则增加了许多。‘波’看不到,但是波对介质的影响却能看到。赵嘉仁使用了简单的教学设备,指出了很多看似不同的东西貌似有相同的本源。徐远志自己不是坚定的程朱理学派,但是深受理学的影响。看着赵嘉仁轻易的就建立起一个门类出来,徐远志感觉心里面堵得慌。
这帮学员都是在正常课程之外加了课程,而且这门课也不是几天就能讲完的内容。四十五分钟一到,课程就结束。学生们下课,赵嘉仁和徐远志一起去宿舍。明天还有一节课,讲完之后,赵嘉仁才会离开在马尾的学校回福州去上班。无论如何,福州知州也不能天天不去衙门。
回去的路上,徐远志开口了,“赵知州,你这课程是不是有些自大?”
赵嘉仁没想到徐远志的问题竟然这种非常情绪化的内容,他笑道:“科学允许人自大。”
徐远志知道赵嘉仁倡导的科学,至少在赵嘉仁的一亩三分地上,所有人哪怕是背诵也得学会科学的定义。徐远志记性很好,稍稍回忆,一段话就浮现在赵嘉仁的脑海里,‘科学可以证伪,科学是系统化的知识,科学不是宗教,科学是种态度、观点、方法、’。
和‘科学允许人自大’的发言相比,赵嘉仁对科学的定义简直是傲慢。徐远志不爽的答道:“我不喜欢这种自大。”
遭到这样的批评,赵嘉仁心中
第116章 波动之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