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喊了人过来,那人就必死无疑。她本就反对杀戮,见那人神色如同那些受伤的小动物一般,心中忍不住生出怜悯之意。
只是这么对视也没用,包惜弱心一横,先回家拿了药棉绷带,酒精。出来按照从学校学到的医疗技术给这人的伤处稍微处理一下。那人倒也硬气,酒精清洗伤口之时如同刀割,他也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等绑完了绷带,包惜弱指着院子后面的林间小路对那人说道:“你现在走,伤口不会再出血。若是不走,等人回来,你就再也走不了。”
说完,包惜弱起身便回屋。此事上她虽然自作主张,却也知道这是自己的善念。若是帮再多,那就不合适。又等了一阵,外面再次吵杂起来,是杨铁心与郭啸天等人从船厂回来了。
这些村里认都参与围歼那些残兵的行动,在船厂拿到了赏钱与好多东西。桌子搬到空地上,各家的娘子们将牛肉等物整治了,汉子们把船厂给的朗姆酒打开。众人就欢欢喜喜的大吃一顿。
原来这帮被生俘的人中果然有个很可能是蒙古万户刘整的家伙,即便不是万户,也该是个大官。其他被打死的人里面也有些百户千户,所以赏金十分丰厚。不过吃喝间大家谈到船厂考虑撤离此地的事情,郭啸天端起酒杯先敬了众人一杯,然后说道:“船厂的那些官人说他们要走,还问我们是不是愿意和他们一起走,我想听听大伙的意思。”
等郭啸天说完,立刻有人答道:“他们说等打跑了蒙古人之后再送我们回来,问他们多久能打跑蒙古人,船厂的官人说他们也不知道。既然这样,我觉得我们还是别走。”
此言一出,又有人说道:“留在家
第2章 嘉兴覆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