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定位,赵嘉仁感觉自己能够从容面对文天祥,至少语气温和到不会被认为是有敌意的程度,“文尚书,我们这边讲,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去过交趾么?你去过占城么?如果没有的话,那就不要依照自己的想象说话。再说瘴疠又是什么?航海行会对此有过研究报告,我觉得你可以先去读读之后再说。另外你现在的工作是办个仪式,把这套仪式给做好。对于百姓来讲,他们看到我们可以进行灭国之战,对朝廷的信心会增加。从军事上,我们在战争中锻炼了队伍,积累了经验,就可以有更强的军队来对付蒙古。这也是好事么。我再问你一次,能把这个仪式办下来么?”
被赵嘉仁给传递了如此巨大信息量的内容,也就是文天祥记性好,他居然把内容都给记在心里了。沉默着把赵嘉仁的话一条条在心里给回想一番,文天祥也找不出反对的意见。赵嘉仁做事与贾似道或者别的丞相不同,赵嘉仁不会命令大家做他们做不了的工作。身为礼部尚书,若是办不了献国的仪式,那就只能说是文天祥自己有问题。至于赵嘉仁对交趾和占城的评价,航海行会在南海经营这么久,文天祥觉得他对两地的了解大概没有赵嘉仁多。
既然不能拒绝,文天祥就点头答应,“我现在便去准备仪式。”
因为是战争期间,所以元旦的休假虽然在,各种热闹的活动都暂停。过了这么一个祥和却比较清淡的元旦,共和元年正元初七,也就是273年宋历正月初七,福州市民们看了一场别样的大热闹。交趾与占城国王,‘俯首系颈,委命下吏’。绳捆索绑的牵到台子下,旁边的官员、军人将两国国王的印信与户籍名册总览呈给大宋官家。
第5章 庆典大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