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以蒙古人的角度,这身衣服也显得有些太简单了。郝经心里面对此非常在意,因为宋军们的衣服都是这个模样,从小兵到军官都一模一样。
赵嘉仁终于勉强脱离了愤怒的状态。恢复的方式就是反复告诉自己,郝经所说的立场与赵嘉仁的立场全然不同。既然立场不同,那就没必要管对方说啥,只看他们能拿出什么就好。所以赵嘉仁问道:“我听你的意思是说蒙古什么都不用出,只要是我们割地、称臣、纳贡。我有没有理解错?”
郝经一愣,身居高位的宋国官员难倒不该是高来高去么?赵嘉仁怎么贴着底线就来了?仔细了准备方才对赵嘉仁讲述对话,郝经完全知道这话里面到底有多少是虚头,若是把虚头也算进去,结果必然是破局。郝经连忙说道:“也不能全然这么讲。”
“不能这么讲,那该怎么讲?”赵嘉仁继续追问。
这家伙真的是文官么?就算是武人也不会这么讲话啊……郝经的心中一阵翻腾。他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以进为退的反问赵嘉仁,“不知道赵相公……”
“叫我太尉。”赵嘉仁打断了郝经的话。要是大宋国内的人喊相公,赵嘉仁还勉强忍了。被外国人称呼为相公,赵嘉仁可真的hold不住。
而这话听在郝经耳朵里面则是另外一种意思。从秦代开始,“丞相”、“太尉”、“御史大夫”并为“三公”。太尉掌军,赵嘉仁强调他太尉的官职,加上他这身军服,大宋的掌权者是要宣告他武人的身份。
稍一思忖,郝经继续说道:“太尉,你可愿意息了刀兵?”
赵嘉仁毫不迟疑的答道:“天下和平当然是好事。
第25章 被侵略者该有的逻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