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宋国准备怎么做?何时派使者前往蒙古?”
“三日内便给你消息。”赵嘉仁非常利落的回答。
看赵嘉仁对这些问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郝仁觉得心里面一块大石头落地。出行的准备终于起到作用,他终于没忘记这些核心的问题。
眼瞅赵嘉仁一副谈完要离开的模样,郝仁忍不住说道:“请赵太尉留步。”
“何事?”赵嘉仁问道。
“我听闻赵太尉对荀子极为精通。所以我想请教赵太尉,不知荀子与理学之间根子上有什么差异。”郝仁大声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大汗的命令固然非常重要,郝仁觉得弄清此事的重要性并不比大汗的命令少多少。
听了这么一个问题,布匹围出来的会场中,空气突然就安静下来。郝仁的随从完全不明白郝仁千户到底在说什么。宋国官员们不明白一个蒙古人要受到何种刺激才会去学儒学,更不明白这么一个蒙古人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向大宋的左丞相请教儒学派系之间的比较。最重要的是,官员发现这个问题居然很高深,自己特么回答不上来。
赵嘉仁也沉默了。他的沉默和别人不太一样,蒙古拍了一个很能干的家伙讲清楚了蒙古要与宋国停战的事情,让赵嘉仁觉得可以和蒙古就此事谈判。如此精明能干的谈判人员居然还受过高深的儒学教育,大出赵嘉仁意料之外。
见赵嘉仁的表情,郝仁觉得赵嘉仁是知道这个答案的。知道答案的人面露的那种难色,与不知道答案的人面露的难色完全不同。他连忙说道:“赵太尉,我困惑此事已经好几个月。朝闻道,夕死可矣。我是真的想明白区别在哪里。”
这
第42章 外交谈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