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影像,同时命道:“把两只手都握紧。”
下意识的,宋大河握紧了右手,接着他就刘看到‘左手’也很自然的握紧了。
“把两只手都伸开。”赵嘉仁接着命道。
宋大河的‘左手’再次很自然的伸开。因为身体被固定,宋大河除了用眼睛看之外,能动弹的只有手。这么来回几次之后,这个平时里其实挺刚毅的男子先是讶异,惊喜的说道:“我的手不疼了!”接着就泪流满面。
后来听说赵太尉用同样的手段治疗过几个同样的病例,不过宋公明没见到,也就没什么感触。现在听蒙古那边的人竟然举出这么一个例子,宋公明觉得心中大震。他原本以为自己的父亲是个特别的存在,没想到在遥远的蒙古也存在不止一个类似他父亲的病例。
宋公明觉得很难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他在认知到自己父亲是个绝对正常人而高兴的同时,又因为自己父亲并不特殊而有点失落。
赵嘉仁用手轻轻敲敲自己的脑袋:“讲唯物不是没有基础的,不然的话就如荀子那样是朴素唯物主义。就是他仅仅有坚定的唯物的立场,却不能用唯物解释更多问题。譬如,你方才提的问题就有个基础,脑子是人体里面负责思考的。而有些人就会认为心脏是思考的,譬如心里想。如果你认同脑子是思考的,那就能继续向下讨论。如果你不信,咱们就没什么好讨论的。”
郝仁低下头想了片刻,又抬起头说道:“既然是赵太尉所讲,我就愿意相信赵太尉所说。”虽然郝仁在短时间内做出认同权威的决定,但是郝仁自己也通过很多事情感受到,别的器官难受的时候并不影响思考,而头只要一晕,他就没办
第44章 郝仁的唯物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