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若是那些执迷不悟的,自然该杀了。可是若是肯弃暗投明的,还是饶他们一条性命吧。”
“吴太师,我方才已经说了。若是你觉得谁该赦免,或者你想为谁求情,就写个单子么。没有单子,我怎么知道该赦免谁。”赵嘉仁再次用他的思路来应付吴潜。
吴潜再次摇头,“太尉,现在你还没用兵,若是你用兵之时遇到有投奔的蒙古的大宋官员负隅顽抗,我们写了赦免的名字,岂不是自寻死路。那些人该杀就杀,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求太尉对迷途知返的人给条活路。”
听老头子这把年纪脑瓜还如此好使,赵嘉仁心里面也挺赞叹。他想让这帮人写名单的目的就是要圈住这帮人,至少要知道都是谁有那种可以饶恕叛国者的想法。对于现代民族国家来讲,也许权力者在具体执行的时候还能动用一点权力,可权力者在大是大非面前并不敢公然表态的。如果要表态,都是让他们手下的喉舌们吵吵。
譬如新中国就有人开始吵吵‘爱国贼’的概念,试图为了他们背后的主子去摧毁爱国主义。那些试图摧毁爱国主义的跨过资本都不肯直接现身前台。即便前三排里面的人有同样的想法,也只能背后命令,唆使、纵容。他们自己并不敢蹦出来直接挑战。
事实证明,至少吴潜本人是有基本智商的。既然老头子自己不肯在脖子上套绞索,赵嘉仁换了个应对,他问道:“吴太师,你这是要我定下令你满意的对叛臣的政策么?”
“太尉执政,我自然不可能逼着太尉做事。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只是想请太尉到时候宽容一些。”吴潜老头子还是一贯的作风。
见老头子不上当,赵嘉仁也
第45章 反攻前的扰动(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