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少,制科虽然每年都能考上不少人,但是真的与国家需要的人力相比,这些可都不算什么。”
司马考点点头,他倒是忍不住安慰起赵嘉仁,“太尉,那些附庸数量极大。我最初做判官之时,真心觉得大宋几乎没了出路。便是有些官员又如何,其实地方上所有的事情都操之于这帮附庸之手。他们可真的是黑了心。现在终于有了解决这些的办法,我觉得极为欣慰!大宋有救啦!”
赵嘉仁听了之后只是干笑几声。真心说,他童年与少年时代看历史书的时候,一直有种讶异。为何那些‘道德高洁,为国为民’的文官们竟然没办法解决国家的危难。反倒是那些贪官们能够横行无忌。
等赵嘉仁到了大宋之后,他才明白大宋的主人绝不是官家,甚至也不是那帮官员。大宋的主人某种意义上是那帮附庸。贪官们心狠手辣,思维比较唯物主义,能够承认现实面对现实。能够拿捏住下面的附庸,还能有点制度的分肥给附庸,于是就能办成不少事。
那帮所谓的清官,一个个都是些唯心主义者,认为世界应该按照他们所想象的模样去运行。于是他们自然在现实面前处处碰壁。
然而赵太尉又忍不住考虑,到底要不少设置陪审员制度。大陆法系是成文法,就不用陪审员制度。只有海洋法系是判例法,才要用陪审员制度来谋求一个‘社会共识’。
在美国待了很久,赵嘉仁发现美国的陪审员制度有看着很合理的地方,也有非常不合理的地方。不过后来赵嘉仁和一个美国地方议员家庭出身的法学专家聊了一次,才听到了真知灼见。
“……太尉,你在想什么?”司马考看着赵嘉仁一副
第108章 头如雨(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