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此次要与蒙古人以黄河为界再定议和条约。想来是要以战促和。”
这话一出,不少大臣都想起此事。不少人都觉得有些讪讪的,赵太尉其实是明确讲清楚他的意图。然而这么清楚的解释却没人当真。
“这便是要偏安了么?”杨太后问道。
熊裳心里面那点对杨太后成长速度的钦佩顷刻就化为乌有,不说点蠢话就会死么?熊裳很不敬的想。什么叫偏安?若是赵太尉在广州建立起新的小朝廷,那叫做偏安。现在赵太尉不仅把蒙古赶跑,还收复了汴梁,这根本不能称为偏安。
“启禀太后,若是按赵太尉所讲,这就是割地。”方才回答的那人应道。
熊裳当时也是回想赵嘉仁走之前说了什么,并没有注意是谁发话,此时再探头看去,原来是礼部侍郎刘黻。这下熊裳就不奇怪了,刘黻一直对小皇帝很忠诚,说出这种话也不稀奇。
刘黻继续说道:“太后,大宋现在拥有山东南部等地,若是以黄河为界,这些地盘可都要割给蒙古了。”
那你怎么不说若是以黄河为界,大宋还拿回了汴梁等地?熊裳心里面暗道。
“若是能以黄河为界,即便我们有了汴梁,大宋还是高宗开始的偏安态势。”刘黻继续做着解释,还很巧妙的将赵嘉仁的功劳给抹掉。
礼部的都这样么?熊裳心里面暗自警觉起来。忠于太后貌似不是坏事,但是若是以忠于太后为理由和赵太尉为敌,陈庆年可就是前车之鉴!这个刘黻还真的是为国不顾身啦。
就在熊裳心里面担心自己会被礼部的人连累之时,就听杨太后开口了,“刘爱卿,太尉已经尽力。大宋
第119章 大河向东流(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