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再兴前去忽必烈那边谈判。出发前,陈再兴有些担忧的问道:“太尉,见了蒙古人之后该说什么?”
“你的责任是信使,完成传声筒的内容。”赵嘉仁率直的答道。
听了自己的任务,陈再兴露出了些遗憾的表情,他闷闷不乐的答道:“哦。”
回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有过这样因为‘自以为被小看’而垂头丧气的表情,赵嘉仁忍不住笑了。然而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他实在是没能来得及在这方面进行教育。人类思维模式是类比法,而很多人就选择了结果导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有明确的目的,有些更糟糕的甚至是刻舟求剑式的,在他们看来世间所有事情都必须是某种明确的重复。
想到这里,赵嘉仁突然觉得和平是好事。如果能够趁着几年的和平时期建设起一支有基础唯物主义理念的学社以及官僚队伍的话,哪怕这种人的数量只有千余,大宋对于蒙古就可以采取完全的吊打模式。
所以赵太尉就补充了一句,“就告诉忽必烈,不管是他主动放弃洛阳或者襄阳,又或者是我们打下洛阳和襄阳。只要这两地在我们手里,只要在那时候他还愿意谈判,大家就可以再谈签署和平条约的事情。”
陈再兴受命而去。在渡过黄河的时候,这位资深学社成员心里面还是挺失落的,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授予这么一个看着身份很重要,实际上一个传令兵都能执行的工作。
渡过黄河,抵达了蒙古军驻扎的滑县。本以为马上就可以开始外交工作的陈再兴竟然被送进接待使者的帐篷里严加看守,这让陈再兴更不满了。太尉给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工作,蒙古主则如此托大,两边的高
第128章 不情愿的和平(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