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提供地位、权势、钱财。如果说陈太后有什么值得赞赏的,大概就是陈太后从来没有利用别人给她的地位、权势、钱财来胡作非为。
就在赵知拙觉得政务的沉重能压倒陈太后的时候,却见陈太后眉毛微微一挑,露出了令赵知拙不得不感到紧张的表情。每次露出这等表情的时候,赵知拙就会从陈太后这里听到让他并不高兴的话。
果然,就听摆脱了所有压力的陈太后说道:“你说的这些,三郎一定早就想到。他是我的儿子,我知道他一定有了应对之道。航海行会的那些人都是不知好歹的货色,他们觉得手里赚到几个钱,就忘记是谁让他们赚到的钱。这等数典忘祖之辈,必然死于此。”
听妻子发出这样恶毒的诅咒,赵知拙心里叹口气。临安总投降的时候,太皇太后谢道清貌似也是这么一个想法。
也许是母亲过于站在自己孩子的立场上,陈太后对于航海行会的‘背叛’想的有些过了。所谓的背叛也只是有一部分非常依赖丝绸周转的人对于赵嘉仁增产丝绸的行动比较讶异而已。
航海行会的泉州分会此时就在开一个例会。自从航海行会控制了南海航路,赵嘉仁又执掌了朝廷,航海行会就迅速从一个大型的集结性组织,变成了很多主要港口城市集团组成的联合组织。
在航海行会作为集结性组织的时候,各个城市的会员都要不辞劳苦的跑到福州或者泉州开会。一年最少一次,有时候甚至是一年两次三次。所以各家干脆在航海行会所在地派遣长期代表,方便随时开会。
随着更多城市的生产领域融入到航海行会体系,特别是出现了有线电报这个神器,航海行会就很少
第163章 贬值第一波(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