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脑海中浮现出北朝民歌。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骑兵纵队宛如一条条长蛇在草场与起伏的地形上忽隐忽现,天空昏暗,朔风凛冽。体会过江南气候的郝仁万户觉得河北与江南相比就显得太干冷,到了草原,他发觉只有更干冷,没有最干冷。
没多久,骑兵押着一队俘虏到郝仁面前。为首的百户给郝仁行礼,接着禀报,“万户,抓到些海都所部的逃兵。”
瞅了瞅那些穿着很不怎么样的家伙,郝仁万户应道:“交给后面去审问。”
几名俘虏本来低着头,听了郝仁那不怎么样的蒙古话,都忍不住抬起头了头。为首的那人连忙说道:“万户,我们是前来投奔的。”
“带下去。”郝仁万户命道。
俘虏被带走的时候还一个劲的吆喝,希望能够向郝仁万户直接提供情报,可侍卫根本不给他们靠近郝仁万户的机会,直接把他们给拽走了。
等听不到俘虏的嚷嚷声,旁边的参军蒋广投问道:“王爷,为何不听听他们所讲。”
郝仁没有立刻回答,他抬头看向根本没有阳光的天空,灰蒙蒙的苍穹下,所谓的南北西东对于远道而来的人根本没有分别。这里黄金家族的草原,已经受封王爵的郝仁则是这片草原的外来者。不仅是郝仁万户,他的军队中八成以上都是河北府兵,他们同样是这片草原上的外来者。
“到了这个时候,我们能相信的只有自己。”万户对蒋广投说道。
在距离郝仁万户军队几十里远的地方,海都大汗正在布置一个伏击的阵地。为了能够诱惑郝仁掉进这个
第172章 短暂和平的终止(五)(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