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李云继续讲述着自己的看法。说到这里,李云咬咬牙,说出了心里话,“官家,我军太注重大规模战斗。只要敌军集结几百人,我们就用千人去战。河北的蒙古人那么多,我们又没有骑兵。但是我们可以把部队撒出去,成为一条链子,不断绞杀蒙古军。只是这总会有损伤,只怕小部队全军覆没的可能也少。”
“你觉得我军的战斗意志如何?敢面对这样的局面么?”赵嘉仁最怕的就是宋军太自以为是。
“官家,我在陕西打仗,当地汉人与蒙古人结亲的甚多,偷偷给蒙古人通风报信,甚至是给我们往错路上带的非常多。我军最初多次遭到袭击。然而我的军中对此绝不遮掩,按照官家所讲的开会,学习,共同商讨。之后部队就越打越好。”李云说话的时候面色装作镇定,心里面其实很不安。后来他才知道,赵嘉仁的长子赵谦也曾经受到围攻,差点用生命给宋军做了经验教训。若是太子死在军中,李云完全不敢相信之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赵嘉仁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这么长时间以来,也就是李云终于说出了一个让赵嘉仁感觉能够接受的解决办法。之前有关河北战事的讨论,那些兵部的家伙们都把问题往各种具体的问题上引。当然,其中也不乏直接吆喝‘慈不掌兵’,和蒙古人血拼的混蛋。
见到赵官家的表情,李云心中一颗大石终于被放下,他赶紧做了最后的总结,“官家,我觉得太多我军将领还留在黄河战役里难以抽身。那时候我们是和蒙古人争胜,以后我们每一战都要在蒙古人的地盘上打,当然不能再用那时候的想法。”
“人啊,总是更想得到,而不是更想进步。”赵嘉仁长叹口气。
第19章 官家的家务事(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