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同样的时间产量是以前的十倍,便是价格跌到原本的一半,种桑养蚕的农户收入也是往年的五倍。实在是看不出伤在何处。”
听着贾唯信的回答,熊尚书心里面就是一阵不快。然而转念一想,他突然明白了杨从容的好处。贾唯信有着年轻人的锐气,也就是说干啥都要先对抗起来。若是杨从容,他大概就不会这么讲话。所以杨从容给人的感觉就是很谦谦君子。
想到这里,熊裳突然又想起了前一段召开的会议。两淮也将发展棉花种植业与桑蚕业,只要这个目标达成,大宋的整体丝绸产量只怕还得再增加一倍。看到了未来的方向,熊裳尚书在绝望中却忍不住哈哈笑起来,“原来如此。我本以为还有点机会能想办法自救。现在看直接送终就好。倒是再没了其他想念。”
说完这话,熊裳接着说道:“诸位,我肚里倒是饿了,若是大家不介意,我就叫人点菜。”
众人看着熊裳这拿得起放得下的表现,也只能任由这次做东的熊尚书点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户部侍郎问贾唯信,“却不知道生丝产量怎么会变得这么大?”
贾唯信咽下去嘴里的东坡肉,这才答道:“用了缫丝机器之后,效率提高好几倍。而且缫丝工也不用是那种老师傅,只要肯干,小娘子、娘子、老妇人,都能去干。设厂的地方又在行走便利之地,生丝出产后很快就能送到纺织厂。就我所见,有些肯吃苦的小娘子手脚麻利,一个月当缫丝工就能挣十贯。”
“十贯?!”这个数字在酒桌上引起了惊讶。以前在杭州,一个人一天能挣一百文,一个月三贯钱就足以养起一个家。当年禁军的月奉就是三贯,不过有可能是三
第31章 官家无私事(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