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家不照样得赔钱么?”熊裳尚书有些意气消沉的应道。
“你这话就逻辑不通。你家赔钱和打通商路有什么因果关系。虽然不知道你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能确定,这两件事没关系。”赵嘉仁忍不住提醒熊裳。不过说完之后他也觉得光这么讲也不合适,就跟了一句,“你们家到底怎么回事。”
“家里贪财,看着丝绸价这一年多来每四个月波动一次,就起了贪心,趁着上次价格波动的时候借钱买了五万匹。现在六个月过去,丝绸价格更低。想赔钱出都出不了。”
“怎么会赔钱都出不了?”赵嘉仁倒是真的讶异起来。
“官家,现在是有价无市。新丝潮水一样涌出来,大家当然想买新丝,不想买旧绸缎。别人家坑我们家的那些人,就是用低价把旧丝绸卖给他们。这旧上加旧,自然更没人要买。家里人若是彻底割肉,只怕要赔十万贯。这十万贯赔出去,他们大概就可以在家自尽谢罪。唉……”
赵嘉仁眉头紧皱,思忖一阵,他最终答道:“你是想借着给东罗马准备礼物的机会把这些丝绸卖出去么。”
“是。”
“你给我个底价,我可以问问。”
“官家真的肯帮忙?”熊裳惊讶的答道。
“呵呵。”赵嘉仁干笑两声。从广义的角度来看,现在大宋朝廷里面又有谁不是靠赵嘉仁发家致富的。只是有些聪明人紧跟制度,所以看着比较超然而已。
熊裳也不是傻瓜,便是说错了话,却也知道自己面对最后的机会。他连忙答道:“我马上就回去确定。”
急急忙忙赶到堂弟那里,结
第33章 官家无私事(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