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蛮夷,没必要变为华夏子民,也没必要对付蒙古人那样杀光。所以一定会有官员出来说些屁话。与其和他们就高丽就事论事,还不如干脆连国家、人民、公民的定义一起拿出来讲清楚。”
“果然如此。”秦玉贞笑道。赵嘉仁包括写书在内的行动都是在斗争,斗争对象根据当下的情况而发生变化。如果从这个角度,和赵嘉仁谈话就变得简单很多。
赵嘉仁把秦玉贞抱起来放在腿上,然后笑道:“我原来听说赵飞燕能在托盘上起舞,她能不能起舞倒是无所谓。但是你这么轻盈,我超喜欢。”
“切!别把我和那种亡国的女人相提并论。”秦玉贞表示了不满。她本想用‘你想找就去找’来反击,但是毕竟她也四十岁的人了,面对年轻少女的时候的确心虚。所以也就用了比较正经的说法。
“我只是想说你身体轻盈,也找不到其他好的比较。你别多想。”赵嘉仁把头靠在秦玉贞的肩头。
秦玉贞心里面也挺感动。她是进士家出身,与适龄的上榜进士相比,进士家的女儿数量总是更多,秦家也没敢太期待她能嫁给适龄进士。秦玉贞见过进士们在面对女色上的德行,她爹就有几房小妾。赵嘉仁的老爹也曾有过小妾,后来是被陈太后强力驱逐。至于官家有些宠妃更是千百年都一样。
身为进士的发妻,身为官家的皇后,秦玉贞现在处于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境地。她也读过许多书,从未听说过有这等事。年轻的时候秦玉贞对自己的容貌有信心,加上还有三个孩子要教养,她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孩子一个个开始独立,秦玉贞发现她自己已经不年轻了。那种恐慌感就经常难以遏制的浮上心头。
第60章 手持利刃(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