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防腐难度大,靠眼睛看没办法分析出结果,只能取样。
人犯并非之后简科长一个,工厂里面的有人逃跑,那些没跑的负责人都被收押,工作记录上的签名证明他们在更换银片的时候领班。这帮人要么说自己工作敷衍了事,根本没去看银片。要么就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已经死去的简科长和逃跑的副厂长身上。甚至连厂长都说自己并不知情,完全是副厂长在把持这件事。
内部总结会上,陈道清询问一同办案的检察官,“海事局和公安方面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的谁能在这两个单位干。”检察官给了个直白的回答。
陈道清也说不出啥来。现在大宋的官员干部体系主要来源就是官员子弟和军人。公安体系还比较特别,据说杭州警卫团退役之后不少到了公安体系工作。除了军人之外,这些人哪个背后没点关系。
“我觉得公安这边是想尽快结案。”陈道清讲述着他的看法。对于陈道清来讲,把这帮害人虫给全挖出来是他的唯一追求。
“公安局肯定想着赶紧完事拉倒,这么搞下去他们扛不住。咱们杭州的公安也是这样。”
“你们觉得这个简科长是自杀还是谋杀?”陈道清继续问。
“现在是没证据。而且这件事又不是只有泉州一个地方,各个地方都有。除非这背后有个更高的人做这个。可是职务那么高的人,怎么会看上这点小钱。这点钱也就是副科长或者副厂长能看上,随便往海外运一船丝绸,挣的就比这些多了不知道多少倍。一定说上头有大人物指挥这么干,我不信。”
说话的乃是同来的检察官卢义俊,这番话说完之
第83章 护送而来的灾厄(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