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解决问题。好好回去工作。”
打发走了儿子,赵嘉仁心中觉得挺疲惫。共和制度与帝制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共和制是由那些有意愿的人经过诸多竞争后的优胜者担当最高权力者的地位。但是帝制就是赶鸭子上架。赵谦不是个坏孩子,也是个靠谱的家伙。但是指望二十来岁的孩子就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天份,这样的可能基本没有。所以赵嘉仁只能这么努力教育赵谦,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尽快成长起来。
这次谈到了有关资本的问题,赵嘉仁心里面觉得有些沉重。工业化时代需要资本营运体系,因为资本没有感情,资本也是人人平等。不会因为赵嘉仁是皇帝,他手里的一块钱就和别人的一块钱有什么不同。资本让所有人都变得可以计算,赵嘉仁身为官家的地位,就可以折算为赵嘉仁作为官家而可以调动的资本数量。
这个资本可以为生产力的发展而努力,也可以为资本家的利润而吞噬无数生命。资本自身并没有格外的倾向,它所需要的只有自我复制,自我增殖,自我升级。如果资本掌握者不能达成这个需求,资本就会抛弃这个所有者而去。
正在感叹着自己儿子,赵嘉仁突然间灵光一闪。有关具体事务的思路竟然在纯理论的思考中豁然开朗。
赵谦并不知道自己的讨论会让老爹想明白很多,如果他知道的话,大概会羡慕的两眼放光吧。此时赵谦还挺烦闷的,和老爹的谈话让他错过了和大伯的约定时间。等赵谦赶到学校的时候,得知大伯竟然离开了学校。问询之下才知道,大伯竟然去了码头送赵谦的二伯前往泉州。
二伯去泉州肯定是护送爷爷奶奶的棺椁灵柩回杭州。赵谦发现自己貌似
第84章 护送而来的灾厄(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