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前来的目的不是为鸣人讨公道,而是以讨公道为由来夺取伊予水军的主导权。村家的确是伊予水军的首领,但是伊予水军并不是村水军。现在这种讨公道的结果必然是村家被一并解决。
面对这样的险境,村千勇对着周边的人怒喝道:“你们真的相信是我派人去杀鸣人的么!我杀了他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那些水军首领们并没有回答。这里面除了那些素来自立或者与鸣人走的很近的首领之外,还有许多是原本村旗下的首领。看着这些人的沉默,村千勇觉得无愤怒。忠诚心对这些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少主。是我派人去刺杀鸣人。”一声呼喊在村千勇身边响起。众人目光都看过去,村千勇不用扭头知道那是他最重要的家臣,一直是村千勇父亲最亲密伙伴的账房先生。
“诸位,是我派的人。你们不要诬赖少主。你们要杀,来杀我。”账房先生也快五十岁了,他头发花白,在火把照耀下看着仿佛全白了一样。
“既然是你,你跟我们走吧。”鸣人身后的木叶丸前一步说道。
村千勇也前一步挡在账房先生前面,他大声喝道:“谁也不许带他走。若是带走,他说什么岂不是由你们定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