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在的生产,产量到两千六百,成本达到一个低点。却不知道官家要生产多少。”
每次谈这个,赵嘉仁对萧白郎非常满意。在控制品质,安排产量,降低成本方面,这家伙非常在行。
“那先来两千六。”赵嘉仁说完之后突然想起另外的事情,“你觉得现在关外还有多少人自认辽国遗民?”
“自认辽国遗民的都逃到了金国之外,不是跑去西边,是逃到南边。”萧白郎答道。这是他的可贵之处,别人正面问他,他从来都坦然承认自己祖是辽国人,“留在关外的大概都认为自己是金国人了。”
“为何?”
“因为那些人都不识字。百余年过去,听到的都在说他们是金国人,他们自然觉得自己是金国人。”萧白郎的语气有遗憾,也有对认金作父的前辽国人的深深鄙视。
赵嘉仁本来有考虑让萧白郎这样的家伙去关外鼓动‘辽国遗民’,他觉得这么做也许能够降低进军关外的难度。听完萧白郎这个皇汉的精辟观点,只能遗憾的断绝了这个心思。
熊尚书并不知道有人告礼部私铸兵器,即便知道的话也不会放心里。因为给倭国的铠甲不是礼部私自铸造,而是兵部给礼部的。至于进行镀金镀银或者发蓝处理,也是公开招标。便是闹到朝堂,熊尚书也能自信的为自己辩解,不管是工部或者兵部的企业,都根本不给礼部的工作安排日程。
而且熊尚书此时因为心态变化,根本不在乎这些。他这几天先去搞定了室内的散热烟囱,让各个屋子里面的温度升到16度以。起床的时候自然不会有温暖如春的感觉,但裸露的肌肤只感到凉,而不是之前那种直入身体的
第134章 为何而战(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