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瓶,铁穆尔心中感叹。他们兄弟是一母同胞,小时候也是奶奶带大,现在一个小小的瓶子就装下了二哥的人生终结。
送悲痛的母亲家,铁穆尔在外面守护。这一晚上他都没怎么睡,只要母亲一哭泣,铁穆尔就进去和母亲说说话,或者只是坐在母亲身边。在这样的艰难时节中,铁穆尔知道自己其实做不了什么。他能做的只是配在母亲身边。
第二天早晨,太子妃阔阔真精疲力竭的沉沉睡去。铁穆尔也在外面睡下,一直陪了三天时间,铁穆尔才家。刚家,脱脱就已经到了铁穆尔府中。
拿出一份奏折的抄件放在铁穆尔面前,脱脱兴奋的说道:“太子,现在局面已经大变,我们要用上二太子的章程。”
“二哥刚去世”铁穆尔觉得这么做貌似不对劲。
“太子,就是二太子刚去世,咱们才能说之前二太子找过你商量。现在二太子去世,你不能让二太子的心血付之东流。”
铁穆尔心中一阵紧张,这话完全是在编造。他沉默不语的思想去,看得出内心里面十分纠结。脱脱不太能理解这纠结到底是怎么个想法,只是他知道铁穆尔这人若是不能自己想清楚,就一定不会做。此时只能等。
“万一有人说这谋划不是我做的”铁穆尔开口说出自己的担心。
脱脱差点被逗乐,不过转念一想,为主君解决这些麻烦不就是臣下的职责么。他立刻正色答道:“太子,若是有人这么说,他是想要做什么?把功劳揽到他怀里?此时得罪了三太子,等大汗归天,那厮准备如何自处?”
铁穆尔此时刚过完26周岁生日,还没到自然而然就使用权术的年龄,听
第232 不劳而获的体制(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