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为黑八旗”
这一通谈,花了好几个小时。谈完的铁穆尔只觉得无比兴奋,又觉得精疲力竭。他的时候本想骑马,后觉得不行,就换了马车。在车里,铁穆尔只觉得脑袋乱哄哄,根本记不得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终于能够在爷爷忽必烈面前畅谈一番,而没有被忽必烈略带不屑的推到一边。
到了家之后,铁穆尔正准备休息一会儿,却有侍卫急匆匆禀报,“太子妃病倒了。”
一听说母亲病倒,铁穆尔立刻把一切都抛下,马上前去母亲那里。刚到不久,就有人禀报,“三太子,大汗了。”
铁穆尔马上出门迎接,刚跪下行礼,就听忽必烈问道:“你娘怎么样了?”
“禀大汗,大夫说是我娘伤心,没吃好饭睡好。偶然风寒,因为身子弱,就病倒了。”
忽必烈也没说话,径直进去探望。不过是几年时间,太子真金去世,真金的二儿子去世,如果现在真金的老婆阔阔真也去世,忽必烈觉得自己真受不了这么多。见到阔阔真之后,忽必烈感觉虽然阔阔真病倒,却不是那种急病,真的是身体虚弱的病。
留下太医给阔阔真治疗,忽必烈出问铁穆尔,“你这几日准备做什么?”
“我准备守在我娘身边。”
“等阔阔真病好了,你去告我。”抛下这句话,忽必烈就离开了。
此时在几千里外的基辅,冰天雪地能让陆地行走变得困难,却不能影响无线电报快速送消息。郝仁已经完成了好几条新的通讯路线,其中一条就是从巴格达直接到黑海边,通过码头将消息送到敖德萨,再通过电报把消息送到基辅。
第232 不劳而获的体制(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