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负责人那边离开,赵逊找了赵子然喝酒。自然就说起现在的工作。赵逊觉得完全无法理解上面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摆明了要收拾和尚,却又遮遮掩掩的。直接让庙里破产不好么。
赵子然也觉得很是不解,不过赵子然却劝赵逊,“上面既然这么讲,想有其道理。”
赵逊并不认同,他说道:“上面总得把他们想干什么说清楚吧,让我们这么瞎干,心里面总是不舒服。”
赵子然笑道:“哈哈。赵兄弟,你这脾气比我这宗室的还大。”
赵逊听了这话,心中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原本没想到赵子然居然是赵氏宗亲,就如赵逊也不会讲他是赵官家的二儿子一样。所以一个宗室可以觉得平民比宗室还嚣张,皇室的赵逊自然觉得他有权这么想。而且赵逊也不觉得自己嚣张,他只是想知道上头到底想怎么解决问题。让他跟蒙着眼睛的驴一样走,赵逊非常不开心。
“赵兄弟。”赵子然继续说道:“你且不用着急,上面肯定有自己的想法,该说的时候就会说出。若是不想说,他们就不会说。你生气的话,只会让上头觉得你不可靠。”
赵逊也知道赵子然说的有道理。不过即便知道如此,赵逊也很不高兴。他实在不能接受自己被人操纵的感觉,特别是做无用功的感觉。
带着这样不开心的感情继续办案。赵逊很快就审完那帮不安分的低端和尚,接着就是新的案情总结。等到讯问人员把赵逊叫进去询问,赵逊十分流利的把自己审查的结果给讲了出。
“和尚们就跟封建领主的组织方式一样,采取的是效忠和保护的模式。那些低端和尚向高端和尚效
第261 土地根本(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