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瞩目,甚至有人跟着船在走。至于河道里的船只更是在先遣船只的驱逐下靠在岸边,就忍不住笑道:“却不知道你怎么改了性,如此招摇起。”
“史记上记载,魏僚说秦始皇,居约易出人下,我布衣,然见我常身自下我。这描写很让我喜欢,不过后他大摆阵仗出巡六国。有个说法我其实非常认同,他出巡不是早了,而是晚了。让六国民众见识到大秦的强盛,有利于稳固统治。”
秦玉贞愣了愣,丈夫的话实在是太有文化气息,却与文人相距太远。如果不是文人,大概是不会看秦本纪认真到这个地步,但是文人绝不会如此对秦始皇的出巡的实际作用有如此深刻的看法。
思忖了片刻,秦玉贞突然展颜一笑,“既然你愿意让别人看,我也觉得很好。”
“嗯嗯。”赵嘉仁也笑道:“这是文戏,看着虽然傻,不过距离产生美。十几年前我就上演过武戏,那就是拳拳见肉”
秦玉贞竖起一根手指挡在赵嘉仁嘴前,让赵嘉仁不再说话。赵嘉仁把那段历史当做他的功绩,并且为之自豪。在赵嘉仁在中原和北方杀的人头滚滚之时,秦玉贞在家里为出征的丈夫提心吊胆。每次提到这些,秦玉贞心里都感觉不到丝毫欢喜。
看着丈夫闭口不言,秦玉贞心情平静了许多。靠在这艘华丽大船的扶手上,秦玉贞想起了当年成亲时候的局面。那时候天空中的热气球向下抛洒着玫瑰花瓣,红色迎亲的车帐看着炫丽喜庆。而那天更艳丽的色彩是用蒲寿庚家上千口人的鲜血写成。这么多年,赵嘉仁好像一点没变。
三十五年前,秦玉贞的叔祖在天童禅寺当方丈。秦玉贞跟着母亲在方丈叔祖净室的
第31章 还于旧都(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