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倾城瞥了瞥一旁趴着呼呼大睡吹小泡儿的小花卷。
“谢谢,既然你成了我,那么你的事就和我无关了。”
女人倒是洒脱,“而且,再差劲,小羽也不可能比上辈子更差劲了,不是么?我走了。”
她竟然丝毫留恋都没有,直接就走了。
干脆得连月倾城都惊叹。
可若没遗憾,也就不可能有机会和月倾城成为有缘人。洒脱,不过是故作坚强罢了。
月倾城坐起身,有些无奈地看着旁边两岁的小花卷。
砰砰砰!
砰砰砰!
外头激烈地敲门声。
对手手里似乎有钥匙,见没人开门,才着急地拿出来,有些慌张地开门。
“苏郿!苏郿!”
一头渣男锡纸烫、一身暴发户气质的妇人,急匆匆地冲进来。
看到月倾城一脸没事的坐在床上,先松了口气,道“要死了呀!吓死人了!”
待走更近,看到床头柜的药瓶,她骤然停了下呼吸,跑过来抓起药。
只剩半瓶了!
她连忙说“你不会真吃了吧?半瓶?苏郿,你不要命的啦?”
月倾城说“还没吃。”
她看了一眼妇人。
她的继母。
苏父的第二春。
平时相看相厌,但苏郿最后,竟然发现能将孩子托付出去的,竟然只剩这个继母。
月倾城说“谢谢你真的赶过来,我没事了,你走吧。”
张春花气炸了。
啥呀!
韩先生,给你的不二宠爱(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