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韩春娘那边,沈风早已用尽义务、交公粮的模式,埋头在床上苦干几天,以两腿哆嗦的代价换取了韩春娘的谅解。
马车的速度自然不会有多快,所以,按根叔的估计,估计得四天才能到杏花楼。
经常出门的人都知道,第一次外出,必然非常兴奋。然而,当这种情绪维持了半天或一天之后,就开始慢慢变得麻木,甚至到后来还会变得烦躁起来。
沈府的车队现在就是这样,连续走了一天一夜,即便福伯在询问大家是否休息的时候,众人全都兴高采烈地回复不用。
可到第二天傍晚,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一个个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那股幸福劲儿,开始蔫头地没有了精神。
人群中不时地有人询问:“这路上怎么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
“谁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客栈?”
“根叔,我们年轻硬撑着点儿还没事儿,你们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可不能这么撑着,该休息的时候,一定得好好休息。要不麻烦您老去村长那边问问,什么时候才能休息?”
“是啊,我这马都累得快走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