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打听不到太多的真相,心中有许多个为什么。
……
住下来的第二天晚上。
水墨恒约姜昌平出来,到白石水库边上溜达,水蛋和张简修也在。
这两天,姜昌平心中其实有个疑问一直想问。
只是由于小木屋彼此挨着,说悄悄话不太方便,所以这刻逮着机会了:“主子,以你的手段,前两日应该能将速把亥生擒。”
“我觉得也是,”张简修立马儿附和道,“大哥当日劫持速把亥时多神奇!他哪有反抗之力啊。”
“今天找你们出来,就是要商量这事儿。”水墨恒说话的时候还特意向四周望了望,恐防有人跟踪偷听。
姜昌平心思敏捷:“莫非主子故意放走速把亥?”
“也不能说故意。一来,前两天速把亥身边的侍卫确实多了,而且个个勇敢,有所防备;二来,我也确实没有用尽全力一搏,这点居然被你看出来了。”
“不是看出来的,而是以主子的本领,再拿之前做参照对比,我推断出来的。”姜昌平回答。
“若前天将速把亥生擒,那今天我们还能这么悠闲吗?”
“哦,我似乎明白了。”姜昌平淡淡一笑。
“李成梁之所以肯在众将士面前下跪磕头,绝不是因为他愿意低头认错,而是因为我那句话:不擒杀速把亥便不回京。你们想想,若前天就将速把亥擒住了,李成梁他们是不是立即将矛头对准我们?他至今都没想着放我们离开辽东。”
“主子是想借这个机会缓一缓当前的局势?”
“正是。”水墨恒点点头,“只要没将
第九百二十六章、准备偷偷回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