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站了两个人。一个是水墨恒,太医院御医身份;一个是冯保,司礼监太监身份。
&;&;高拱、张居正、高仪三人匆忙靠近,跪在御塌前磕头。
&;&;可在磕头的同时,高拱感觉不对劲,作为御医身份的水墨恒,此刻在皇上身边,可以理解。然而作为秉笔太监的冯保既然在,为何作为掌印太监的大内主管孟冲反而不在呢?
&;&;高拱也无暇细究追问,哽咽地喊了一声:“皇上。”见朱载垕毫无反应,又将目光投向水墨恒,问:“皇上到底怎样了?”
&;&;水墨恒摇头,一副无力回天的表情。
&;&;高拱悲痛不已,跪着将身子挪近御塌些许,看着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朱载垕,一阵悲从心来,老泪纵横,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朱载垕暴露在外的手,传到他手心的是一片冰凉,直至心田。
&;&;“皇上。”高拱心如刀绞。
&;&;“皇上。”张居正和高仪也跪着,可没有挪近御塌,也异口同声地悲戚喊道,只是远不及高拱那般忘情。
&;&;陈皇后和李贵妃一直在帷幕后没有说话,这时,只听陈皇后开口说道:“请内阁三位阁臣听好,冯保宣读遗诏。”
&;&;冯保驱前一小步,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一卷黄绫揭帖打开,清了清嗓子,喊道:“请皇太子朱翊钧接旨。”
&;&;朱翊钧年纪太小,也没经历这种事,既惊恐又悲痛,感觉气氛压抑得不行,仓促之间,压根儿不知如何应对。
&;&;李贵妃从旁轻轻推了他一把。朱翊钧扭头看了娘亲一眼,李贵妃又递给他一个眼
第一百二十七章、托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