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得没话说,虽然看不清李贵妃当时的表情,完全可以想象她心里头一定不愉快,恨死了。
&;&;高拱脾气是暴躁,可不是没心机,否则不会两度入阁。而且从遗诏中看,他还是托孤第一辅臣。
&;&;被高仪提醒,高拱用手掐了掐额头,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定了定神,喊来一位值房当差的中书,吩咐道:“你迅速前往孟府,打听下孟公公今天都干嘛去了?还有,让吏部侍郎魏大人马上来我这儿一趟。”
&;&;中书领命而去。
&;&;高拱长叹一声,感慨万端地说:“南宇兄的话言之有理,皇上恐怕即将大行,朝政可谓风云变幻,尤其那个阉宦,到处兴风作浪,稍有不慎,我便会授人以柄。这个时候确实不能得罪李贵妃啊。”
&;&;高仪道:“中玄兄明白这层理儿就好!水墨恒虽然狂妄,在殿前批了首辅一顿,可他毕竟阻止了事态的进一步恶化,也可以说是间接救了首辅。若不是他一时胡搅,今天你让李贵妃怎么下台?”
&;&;高拱不做声,攒眉凝目。
&;&;高仪继续说道:“遗诏已下,皇太子登基终成事实。皇上一旦大行,李贵妃便成了李太后。如今朝廷上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李贵妃将要摄政,与她顶撞不是明智之举啊!”
&;&;皇上卧床不起,不省人事,恐怕驾崩在即。对此,高拱早有心理准备。只是事到临头,依然感觉很突然。
&;&;尤其是不见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孟冲,而是冯保在主持宣读遗诏的那一刻,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这本来就应该是司礼监掌印太
第一百二十九章、就这性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