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去年朱衡意见很大,今年用银更高,朱衡不是更有意见吗?结果商量都不跟他商量,直接呈报给皇上,让皇上颁旨允行,然后才向工部要移文。
&;&;难道冯保不知道要按章程办事吗?
&;&;说都不说一声,直接开口要钱?别说丁是丁卯是卯的朱衡,让谁谁没有意见?
&;&;可冯保依然这样做了。
&;&;这里面会没有文章吗?
&;&;沉吟片许,水墨恒笑了笑:“嘿嘿,冯公公这么做,似乎是在挑战朱老的底线哈。”其实,他想问的是,为什么敢挑战三朝元老朱衡的底线?
&;&;对水墨恒也无需隐瞒,这是冯保一向的态度,干笑两声回道:“适当提高一下司礼监的权力嘛!”
&;&;“那为什么要拿朱老试探呢?”水墨恒觉得这才是重点。
&;&;“去年因为踏勘捐建娘娘庙一事,李太后对他很有意见,张阁老早看他不顺眼了。”冯保夷然不屑地说。
&;&;水墨恒明白了:冯保之所以有恃无恐地挑战朱衡的底线,是因为他仗着太后李彩凤,又将张居正的心思猜得八九不离十。
&;&;张居正确实有拿掉朱衡的心,这一点早被水墨恒看出来了。想到这儿,又问了一句:“冯公公这么做,张先生事先知情吗?”
&;&;如果张居正事先不知情,那表明只是冯保一个人的打算,只不过想借助朱衡提高司礼监的权力而已;
&;&;但如果张居正事先知情,而没有站出来反对,那这里面的文章可就大了。张居正的心机,用“深不可测”四个字形容尚还不够
第二百九十八章、绝对的政治高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