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少保如何得知?”张鲸又是一惊。
“很明显嘛,如果是预算内的例事,就不属什么难断之事,直接批复就可以了。皇上感到为难,肯定是新增拨款。”
“哦,有道理。”
“治河事大,不能拖延,让皇上准了就是。况且,潘大人是治河专家,他说需要拨款,那就肯定需要,不用犹豫。”
“为这事儿,万岁爷特生气,说到底也不是为这事儿生气,而是让内阁拟票,结果次辅吕调阳批了‘依常例办事’五个字。”张鲸猛地一咬牙,“这不等于白拟了吗?把万岁爷气得……”
水墨恒没作声,心想这是吕调阳的一贯风格呀!
原来张居正在,什么事儿都是张居正做主;现在张居正回家葬父去了,让他一下子改过来,当然不习惯。
“依常例?什么常例?空洞无物。拨款是如数拨给,还是酌情减少或增加?若张先生拟票,肯定说得一清二楚。这吕调阳倒好,来个依常例办事,他倒省心了,却难坏了万岁爷,让谁谁不生气?”
张鲸数落一通,就好像生气的是他。
接着又换了一副嘴脸,笑着对水墨恒道:“万岁爷说,如今内阁四位阁臣,两位新的,两位老的,都不顶卵子用,没有一个有能力单独秉事的,所以还得请教水少保。”
水墨恒微微一笑:“张公公是内廷中人,来传口谕就行了,这样议论外廷重臣,似乎不妥吧?”
张鲸一愣,立马儿意识到,重重给了自己一个巴掌,诺诺道:“
第六百六十二章、皇上的口谕 传旨的太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