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恒不似黄飞有情绪,不紧不慢地问:“鸡是你偷的吧?”
没反应。
“问你话呢?聋了还是哑了?”话音刚落,“啪”的一声,锦衣卫又是一巴掌,这回扇在他的脸上,高高举起手还要打。
水墨恒抬手止住,笑了笑,客气地说:“偷吃了好几只阉鸡,挨两巴掌,似乎也不算过分哈!问你话,你就老老实实地回答,这样少受些罪,明白吗?”
“鸡是我偷的。”那人终于开口承认。
“你还挺知道吃哈,只偷肉嫩味美的阉鸡。你叫什么名字?”
“许通。”
“今年几岁了?”
“二十有一。”
“哪儿人?”
“云南。”
“怎么跑到北京来了?”
“乞讨、流浪过来的。”
“乞讨流浪?不是偷鸡摸狗的营生吗?”
“不是。”许通摇头说,“刚开始也想找活儿干,可没人要,天天饿肚子,迫于无奈,才做起偷盗的勾当。”
“那你还是个人才哈,居然一路偷盗到北京,还能活下来?”
“都是被逼的。”
“就没有被人抓住过?”
“当然被抓住过,还挨过好多次打咧,但可能是因为他们都觉得我像个孩子,所以没有往死里打,这才数次逃过劫难。”
“没有想过要改邪归正吗?”
“想过,可想过又能怎么着?还不是一样饿肚子?若不偷偷摸摸找些吃的,饿死了都不知道。”
“从你的语气中,怎么听不出来有悔改之
第八百二十一章、由南而北的侏儒小矮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