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话,苦口婆心,更多的开始离开。
但还是有人没被劝动,声音铿锵有力,在小巷子里响。
“我不会走的!你去告诉父亲,就算他被罢官,我也要抗争到底,还科举一个朗朗乾坤!”
“你去转告秦伯父,一人做事一人当,朝廷昏暗至此,读圣贤之人岂能无动于衷!”
“我若不去,将连累亲族?哼,那又如何!我相信邪不压正,这些奸臣不会有好下场,他们不能总一手遮天!”
周钊言听了心里大是受用,目光又转向温体仁,神色冷漠的道:“温大人,你威胁士子的家人,这件事我一定会奏明朝廷,向天下公开,我倒是看看,朝廷是不是连最后的脸面都不要了,还是直接扯下遮羞布,承认今科就是卖官鬻爵”
“对不起周兄”
“周兄对不住”
“那个,我先走了”
“周兄,你也走吧”
“周兄,咱们算了吧”
周钊言话音未落,有几个人直接弱弱的说了几句,快步转身消失在小巷子里。
不多久,巷子里就只剩下了十几人,每个人都心怀怨气,目光冰冷的看向温体仁。
“大人。”温体仁身后的侍卫,将一道文递给他。
温体仁拿过文,翻了一眼,淡淡道:“周钊言,桐城人,三岁父丧,六岁母改嫁,寄居伯父周岩橦家,十五岁乡试落第,十六岁寡嫂投井自杀,十八岁落第,伯父病逝,你继承家产,翌年伯母病逝,有一家青楼,两家赌坊,二十一岁收买乡试主考官,得中举人,谋知县不得,继而参加会试本官可有说错?”
第七百零七章 温体仁的手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