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再有,否则朝廷会采取断然手段,绝不会再纵容”
樊一蘅神色微凝,低头不语。
地方上对‘新政’还是有保留的,很多政策没能切实落地,若是朝廷强压下,地方上还不知道怎样的群魔乱舞。
毕自严在江西待了不少日子,该考察都差不多了,便道:“本官不日启程京,你们的议员要抓紧选好,年底之前进京,今年有太多的事情要预估,审议,确定,他们能帮上大忙”
在朝野看,这些‘议员’是各省的代表,将会对朝廷的政令上传下达,也会将地方的意见传递给朝廷,类似一个中间人的角色。
“是,下官明白。”樊一蘅道。他也没有多在意这个‘议员’或者‘国家议会’,并不曾多想。
毕自严脚步停下,抬头看向南方,神情矍铄,目光如电,道:“其他人差不多也要京了”
毕自严还没有说完,一阵冷风吹,吹在众人的脸上,撩起发丝。
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