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后期，悟道果对她的帮助，比想象中更少，甚至有一大半空灵气息是被浪费掉的。
不过进步再小，也是进步，到了惜夫人这个层次，任何一点进步都弥足珍贵。
倒是石小乐，身怀三枚悟道果，吸收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二人不太熟，加上惜夫人性格周正，一时间没有话聊，气氛有些尴尬。
“前辈，不知道你对四方城主了解多少？”
静默中，石小乐忽然问道。
惜夫人疑惑地瞅他一眼，想了半天，才说道：“见过几次，不过对方都带着金色面具，而且给人的感觉……十分奇怪。”
“奇怪？”
“对！后来我想了想，应该是气质问题。他的气质十分多变，但一个人的气质是无法掩饰，也很难改变的，这点实在想不通。”
双方又沉默了下来。
惜夫人是说完了话，而石小乐，却是过度震惊。
正常情况下，一个人的气质当然不可能改变，但石小乐就可以，因为他拥有四种武道，难道说……
“咦，有时候从某些角度看去，你的身形，与四方城主实在很像。”
耳边传来惜夫人惊讶的声音，石小乐转过头，就见她正盯着自己，正欲开口，一道倩影从洞内奔出，正是曲妮。
曲妮进步不小，武道从五成巅峰达到了六成初期，不忘显露一番。待得到惜夫人的夸奖后，她才嘻嘻一笑，又躲在惜夫人背后，妙目瞟向石小乐，意韵难
第八百四十六章 统治级别的实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