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这小子,干了一件毫无人性的事情,他扒开黄河大堤,使黄河水自泗水入淮水,企图以此阻挡身后追兵。
这北水南调的工程干的也太容易了。
关键是能阻挡金兵吗?
金兵以骑兵为主,一般的河流都可以“浮马而渡”。黄河水流入广大的平原,能有多深?会比一般的河流深吗?这根本不可能阻挡金兵。
当然了,要说毫无作用,也是不公平的,却也能阻碍一下金国,也能起到坚壁清野的作用。
坚壁清野对不对,在下不好评判。
那么问题来了,坚壁清野一般来说,是针对对敌人行军路线,祸害的老百姓比较少。你把黄河决口了,黄河水可不管敌人在哪,它能流到哪里,就会祸害到哪里。
河水东流,经滑,濮、东明之间,再东经、鄄城、巨野、嘉祥、金乡一带汇入泗水,经泗水南流,夺淮河注入黄海。
最倒霉的不金兵,而是老百姓。
河南、山东、安徽、江苏一带的百姓,至少淹死二十万以上,因流离失所和瘟疫而造成的死亡数倍于此。
北宋时最为富饶繁华的两淮地区毁于一旦,近千万人无家可归者沦为难民。此后黄河“或决或塞,迁徙无定”,老百姓更是迁徙无定。
望断天涯路,牧童与浅笛,都成了汪洋。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怪天地?怪圣人?杀人的永远都只是凡人。
朝代轮换,干百姓何事?
如果说金兵南下对大宋的百姓是一场灾难的话,杜充给老百姓带来的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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