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和怏怏不乐,杜灵回眸一笑,道:“傻瓜,骗你的,人家今年刚三十岁哦。”
还好还好,是姐姐,不是奶奶。
三十岁,才大了十岁,如假包换的知心大姐姐,在床上谈谈人生和理想,再合适不过了。
至于数学换算,让它见鬼去吧,不知道小爷数学考试就几分嘛,哪能算得清到底是几个月。
第二天上午,王道照常讲了两节《金瓶梅》,又说了说北宋历史。
下午,学习材料合成和加工。
“灵灵,你看我制造的机器人怎样?”
“呸,这是什么东西。”
“纳米材料,完美仿照人体结构,看着软不拉叽的,一但启动,秒硬,长十八厘米,半径十八毫米,按照我的经验,这个尺寸可以填补大部分女人的空虚。”
“臭流氓……”
王道很享受带着暧昧调戏杜灵的日子,这可比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日子有意思的多了。
二十一世纪里,王道泡友的确不少,但都是肉体上的体液交流,完全没有灵魂上的感情沟通,激情之后难免空虚寂寞冷。
现在,哪怕是牵牵手,都让王道满足不已。
这天,完成了调戏杜灵的日常,陈新武来了。
“王先生,杜博士请你过去,礼部的人到了,和你商量有关授予国士称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