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起一张黑色的卡,放到两个文件袋上,说道:“这是拉斯维加斯所有酒店、赌场、休闲山庄通用的至尊卡,所有消费全免,无任何限制,你只需要支付侍应生的小费,或者那些美丽女士的服务费即可。”
“真是优厚的条件啊!可是我怎么能忍心欺骗我的同胞来送钱呢。”
话音刚落,刺啦声不绝于耳,三秒过后,厚厚的合同文本碎成雪花,片片飘落。
王道可以轻松愉快地拿着钱,拍拍屁股走路回家,
但是因为他的新闻,又会有多少华夏游客输到倾家荡产,甚至家破人亡呢。
倒不是王道圣母心,只是不想坑害自己的同胞,赚这些黑心钱呢,又不是挣不到钱,何必呢。
“年轻人,总是这么冲动,何必呢。”斯蒂夫·韦恩弹掉雪茄灰,说道:“等你站到高处,就会发现所谓的同胞,不过是我们养的一群羊,区别只在于聪明的羊会在羊毛被剪掉后多吃些,而蠢笨的羊甚至都没发现自己被剪掉了羊毛。”
“我同意你的观点。”王道并不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就说华夏吧,早期为了发展工业,工农业剪刀差剪的咔咔响,农民负担极重。
他曾经和一个搬砖的老顾客聊天,那老顾客说过,他家因为交不起统筹和提留,被村干部搬走了所有存粮。
但是那老顾客也说过,一切都在变好,哪怕卖力气搬砖,一天也能挣个一百三四。
辛苦一年下来,小康不敢说足,温饱绝对有余,比二十年前好太多了。
王道继续说道:“所有事情,都有一个过程,不论是你们,还是我们,都在改变剪羊
四十四 钱我拿了,其它的休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