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世袭,民户一经签派为兵,则永远不能脱籍。如兵士死亡或伤病,便由家里的次丁或余丁替代。
总之,除了醉香楼那些跑堂的小二和后院里那些风情摇曳的姑娘们与他较为熟络外,赵小贵对于其他人而言,近乎于空气。
赵小贵来这里快半年了,唯独云莺渐渐洞悉了这个小马夫身上那种时有时无、说不清道不明的邪乎魅力,按赵小贵自己的说法,他有些闷-骚。
闷-骚?云莺似乎并不能十准确地分理解这个词汇。
云莺,二十七、八的年龄,十岁那年被卖入兰香班。兰香班不是青楼,只是为青楼调-教、储备女子,所以兰香班只要十岁左右、容貌清丽的女孩,等十四五岁以后,再待价而沽。或被青楼买走,或直接被人纳为妾室。当然,也有直接娶做正室的,不过数量极少。
云莺是当年兰香班的翘楚,十六岁那年被一钱姓少爷花血本娶为妾室,可谁知洞房当晚,钱少爷却醉酒猝死在了她的肚皮上。虽说官府最后认定是那钱少爷自己突发隐疾而亡,但云莺还是落下了八字硬伤、剋夫性凉的恶名。
对于她来说,赵小贵偶尔的毛手毛脚,除了一丝的春心荡漾外,更多的却是无奈和悲凄。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更何况她貌美如花、风情万种,但克夫的恶名还是吓坏了不少良家男人。时间一长,再加上她眼界颇高,便索性也习惯了一个人。不过她也说不清为什么,总是很难拒绝赵小贵那不算太出格的小小举动。
出了醉香楼的门,赵小贵嗅了嗅手上残留的余香,很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此时月色初生,繁星点点,道边阵阵的蝉鸣和偶起的夜风,让人倍感舒适清明,似乎
“第一章 青楼马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