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做梦。
“你还好吧!”赵小贵瞅瞅眼前这个披头散发、容颜憔悴的女子,一时间感触颇多。果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这样的女子,千年前有,千年后依然有,只是为何这些女子还不清醒?!
此时的柳如玉好想哭,就像以前受了委屈那样,默默倚住他的肩头流泪。然而现在,那付肩膀已不可能再属于她。
“自作自受,如何不好?”女人的天性使她背过身去,微微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又在脸上轻轻揉搓了几下,这才转过身道:“如今这般倒让你见笑了。”
或许是冯岳的缘故,此时的柳如玉已去了枷锁。
赵小贵苦笑,心道,这时还摆出这些姿态来,也真是难为她了,但也能看出这女子的心气个性。
“你尚年轻,还望日后多多珍重!若无他事,在下告辞了!”赵小贵说完便转身离去。
反正他能帮的也帮了,于情于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想必那些记忆不会再纠缠于他了吧。
“不!”望着赵小贵渐去的背影,柳如玉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唬了赵小贵一跳,甚至不远处的狱卒也伸出脑袋查看,以为这女人又犯了失心病。
“小贵,你可是能让如玉再抱一次?”柳如玉无神的眼睛突然有了些光泽,那是一抹绝望中的期翼。
面对这样的请求,赵小贵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肠拒绝,于是那个微微颤抖的柔弱娇躯慢慢偎进了他的怀抱,感受着昔日的温暖。
对于女人而言,幸福是什么?其实有时候只是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