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一天都没提这个茬呢?”
我笑道:“没提收购的事是因为这种事谁先开口谁就落入被动,这个酒庄肯定是要卖的,即使不卖,那他们也有意出售部分股分,因为我们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功课。”
“哦?”林婉如月芽形的眼睛流转,“愿闻其详。”
我走到胡蓓身前,把那瓶水从她手上拿过来,转身递给林婉如,胡蓓被我的动作给气的跺了跺脚。
我说道:“做生意嘛,玩的就是心理战,这和赶集买东西没什么两样,他要卖,你要买,谁先开口就暴露了谁着急的心理,那对方就可乘机杀价或者提价。”
林婉如道:“那要是都不开口呢?咱们岂不是白来一趟?”
我笑道:“那怎么可能?刚才我开门见到你觉得意外,是因为我估计着那个杜勒今天晚上会来找我私下谈收购的事宜。”
顿了顿,我又说道:“即便是这个杜勒能忍住一直不开口,那我们就去下个酒庄看看,毕竟我们来之前定的计划是要考察三个酒庄。”
林婉如像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那如果三个酒庄的老板都忍得住不开口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那种概率太小了,都是生意人,怎么可能眼看着大金主从眼前溜着呢?退一万步说,真要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形,很可能这几家酒庄运行的良好,没有出手的意向。或者我们回去发封邮件过来报出价格,不过那样的话,成功的希望很小了。”
胡蓓在旁边插嘴道:“那为什么不在这里直接说出价格来啊?来回绕,你不嫌麻烦?”
我刚要说话的时候,房门忽然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