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耳朵注意到这小子唱歌的时候屁股居然微微的离开沙发。
我去,这小子居然蹲着马步,这是唱歌呢还是练功啊?
而且这小子唱起歌来还特别投入,根本没留下一段给黄旗袍唱,一首《让我们荡起双桨》他自己从头唱到尾。
黄旗袍也没开口唱——也没法唱,她和我一样捂着耳朵呢。
一曲“歌”罢,这俩小姐居然没按照“工作要求”鼓掌喝彩。
我放下双手苦笑道:“兄弟,你这嗓门挺大啊,平时没觉得呢?”
胡泊得意的一抬头:“这叫丹田发音,姐夫你不懂了吧?”
这混小子怎么还姐夫、姐夫的叫?
我干咳了一声:“你就别丹田发声了,这里的功放和音箱质量都挺好,你就一般唱就行。”
这时候那个黄旗袍也缓过气来:“小弟弟,你好勇猛哦。”
胡泊看来唱出了兴致:“来,我们合唱一首。”
黄旗袍心有余悸的说道:“好啊,小弟弟想唱什么歌?”
胡泊:“还是《让我们荡起双桨》!”
黄旗袍:……
我忽然觉得带胡泊来这地方并不是一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