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贺兰英“气若游丝”的问道。
我暗道:弄死你我要负法律责任,“孩子”说的太早,现在只是几个细胞组合在一块吧?
好吧,我发现我现在真的无耻到没下限了。
趁着余韵,我赶紧把事情和她说死,别等两天又反复。
贺兰英在浪头拍过之后开始有点不满意:“为什么让我去哪么远的地方?”
我开始一条一条的和她分析:“第一,你是老弗莱酒庄总经理最合适的人选,本来我想让叶照影去的,但是她那不争不抢的脾气实在不太合适。”
贺兰英也不是不懂事理的人,点头道:“那倒是,如果有人时时提点着她的话,她还可以胜任,跑比利时那么远,确实不适合她。”
我接着说道:“第二呢,你想要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在国内总是不太好,你周围的亲戚朋友怎么看你?去到那边的话,就没有这个顾虑了,你说是不是?再说欧洲的医疗条件也比国内好的多,也更加的安全。”
贺兰英被我说的有些意动:“我再想想吧,这事反正也不着急。”
这个女人还不打算一下子应承下来,于是我鼓起三寸之舌,连说带用,终于在又涌起一个浪头把她打翻后彻底答应下来。
不过最后她提了一个要求,要三个月之后才走,理由是这三个月期间她要突击学一下法语。
口干舌累的回到家里的时候早已过了饭点,一家人早就吃过饭,老妈和胡蓓、胡泊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胡楠在卧室里看孩子。
先跑进卫生间漱了漱嘴,妈的,劳资的的舌头今天可算是立大功了。
抬起
第二五四章 狗耳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