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茅屋不大,还破破烂烂,平时,库洛卡斯也就在这里落落脚歇息歇息,可此刻库洛卡斯踏着蹒跚的步子,缓缓来到了这里。
从裤包里掏出一张纸与一枝笔,眼眸中露出了一抹犹豫,最终还是微微叹了一口气,伏在简易的床板上。
艾斯的事情,还是要让副船长知道,人老了,想的事也多了,不像年轻时那样冲动了。
……
与此同时,在大海的深处,深不见底的黑暗像是深渊,唯有几点零星的微光在黑暗中奄奄一息闪烁着,像是悬崖绝壁上的几点白花。
‘菲兹大人,我们这样在深海肆无忌惮,真的没事嘛?’
一点朦胧微光传出来心惊胆战的声音,哪怕是人鱼,梅洛也是第一次在这样漆黑的深海疾行,更何况是一个人。
“你尽管游吧,我在你身边。”
听到三叉戟传来的漫不经心的声音,梅洛咽了咽唾沫,将手中的三叉戟握的更紧了,唯有手中散发着朦胧光辉的三叉戟,才能带给她一缕安心。
可就在这时,在深海摆动着鱼尾的梅洛猛然一个急刹车,骇然的望着面前浓郁到像是血海一样的的海水,隐隐约约能看见血海中一个庞大的影子,在咀嚼着什么,海水都是激荡如漩涡。
“海……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