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曹子固愕然道。
流木冰见的美眸一瞬间迷离,似乎想到了自己,背着二人苦涩地笑了笑,“许是终于领悟,得不到的,永远都得不到,无论你是撕心裂肺还是痛彻心扉,都是自己的事。”
黄承彦耸了耸肩,“他什么也不跟人说,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说罢便去收拾酒坛的碎片。
没多久,余下的人也都到齐了,便同流木冰见先一步去了龙首山。
燕离来到驿站,直奔他常要的那间房,站在门口,他犹豫了一下。
“你若不进来,日后我都不见你了。”里头传出娇笑声来。
他不禁摇头失笑,推门进去,白衣赤足的少女,就跑过来抱住了他,“我想你。”
“你知道我会来?”他道。
“你敢不来?”顾采薇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瞧住燕离,媚眼如丝地勾引他。
燕离心头一热,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向床榻走过去。
“你,你想干什么?”顾采薇一下子慌了。
她的身子很轻,像一根羽毛,柔柔的软软的,任何人抱住,都绝不会想松开。
“一个男人若是这么样抱起一个女人,那么多半就是要对她做些不可告人的勾当了。”
燕离邪邪地笑着,但动作很轻很慢,如同极呵护的珍宝,放到床榻上,向下凝视着她,“你怕吗?”
顾采薇心跳如雷,连耳根子都已羞红,但她就是很不同于其他女人,还充满挑衅地反问道:“你怕吗?”
燕离爱极了她这副模样,小心翼翼地将她鬓发拨开,“方才我看到秋雨了,他脸色很不好看,
7、你再动我那里就咬死你(5/6)